《厉煞缠村:我靠祖传道书斩煞》第333章 阿牛报信
陈玄子的“安魂固本汤”在林宵体内持续发挥着那奇特而矛盾的作用。痛楚确实减轻了,眉心死气的躁动被强行压制,魂种撕裂带来的、无时无刻不在的尖锐痛感,变成了沉闷而遥远的钝痛,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棉絮。这让他终于得以从那种濒临崩溃的、持续性的剧痛折磨中,获得一丝喘息之机,至少能在药效持续的时段里,勉强恢复一点心神和气力,继续进行那些枯燥而痛苦的日常功课。 然而,代价同样明显。身体变得异常“沉重”,不是疲惫的沉重,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的、仿佛被灌了铅的滞涩感。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动作,都显得格外费力。胸口铜钱那温热的搏动变得迟缓、微弱,如同被冰封的泉眼,需要他耗费更多心神才能勉强引动一丝。最让他感到不安的是心神意念的变化,仿佛蒙上了一层洗不净的油污,变得粘稠、迟钝,难以凝聚。以往画符时,虽艰难却能偶尔捕捉到的那种与铜钱道韵的“共鸣”与“流畅”感,如今变得断断续续,晦涩不明。吐纳行气时,对“清灵之气”的感应也模糊了许多。 这大概就是陈玄子所说的“以滞换稳”、“压制魂种活性”。用灵台的“迟钝”与“滞涩”,换取伤势的暂时“稳定”与痛楚的“缓解”。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