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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脆笑着看向我,“法师哥哥,你可真是烂好人的个性。”
我还没摸透姑娘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她已经转向靳昶了,跟靳昶聊了起来,已经没了拘谨。脆脆不过问些靳昶工作的事,靳昶也闲闲问她几句南亚的见闻,脆脆从来不稀罕卖萌,见过世面的妞跟谁说话都是坦然自若,靳昶又一向成熟沉稳,三五句话过后,我突然有种自我鄙视,好像我是坐在俩大人中间的毛球似的。
我在一边听得溜号,隐约感觉得到靳昶对脆脆其实没什么兴趣。那可真白瞎脆脆那样的大美女,我以为是个男人只要瞄上一眼脆脆的脸蛋身段……那都是……
咳咳,猥琐了。
说到底靳昶在人前太严肃,太正经,太禁欲!弄脆脆那么性感的女孩坐他身边,倒好像亵渎了他似的。
我的目光从靳昶的脸上往下溜,发着呆想我要是像他这样沉稳有深度,脆脆会不会就喜欢我了?女孩子都会觉得成熟的男人靠得住吧?像我这样腹中空空的货,怕是不容易让女孩子用心,多半就觉得是哥们兄弟,再差点拿我当闺中密友都有可能,谁让我性子软呢?
痴痴呆呆又顺着靳昶的长腿往上看,衬衫略微修身了些,腰腹的线条都看得出来,领口系得又低,闷骚地露着形状漂亮的锁骨,我要是个女生一准儿倒贴他——他居然还没女友,难道以前有过狗血的情感经历?要不哪天套套他的话,他这样的人经历一定有趣。正想着,靳昶的视线忽然移过来,看了我一眼,他眼窝本来就深,这一眼更觉得眼睛黑。
“怎么了?”我撑着下巴缺心眼地还问他。
一边的脆脆都没好气儿了,“问你呢,走不走?”
我操,敢情刚才是脆脆在跟我说话,我这是怎么了?“走……走呗。”
跳起来回屋换了衣服,出来靳昶递给我一瓶冰镇的凉茶,又伸手摸了我的额头,面无表情地嘱咐,“别热着,十二点以前回来——别犯规。”
这句别犯规应该是就着我们俩的君子协定说的,我住在他这里玩游戏,就该听他的。我连连点头,他要求的也不多,再说住他这里又不比住学校,我要是玩飞了玩出事来他是要在我妈面前担责任的。
一转身看见脆脆正看着靳昶,眼神凉凉的,不知什么意思。脆脆是个小狐狸性子的女生,脑子太活泛了,有的没的都想得多,我跟不上她那思路,一般就是问了她也不会多说,就懒得问了,回头跟靳昶厚脸皮,“我要是十二点回不来,来接我么?”反正今天他欠我的,老子还中着暑呢。
靳昶点了点头,都不带犹豫的,我心里一乐。
再回头看见脆脆正低着睫毛,笑笑说道,“犯什么规?”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脆脆会追问,我那些私事哪好意思跟女孩讲。幸亏脆脆不是刨根问底的人,问一句就放过我了。
出门进了电梯,幸好下午一点多就来电了,要不然我非得走废了不可,现在我这副缺乏锻炼的腿脚还觉得虚软呢。刚喘一口气,脆脆就笑着看我,“你跟靳哥之间有什么规矩啊?”
我……脆妹子怎么就揪住这个不放了呢?“我给三把刀打个电话叫他出来,好像还有三个公会的哥们在本地,我没有他们几个的电话……”
“我都打过电话了,”脆脆干脆地打断了我的话,“他们都有事出不来。”
“啊?”我还糊涂着,电梯门已经开了,脆脆抬起纤细的手臂挽过我的胳膊走出门。我半个身子都酥麻了,有些神魂颠倒,满眼只能看见那只肤色健康质感细腻的手臂,手臂内侧有一段花体字母组成的纹身,我看了一眼,没能辨识清楚,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等有朝一日做了脆脆的男友,一定问问,然后在自己右胳膊上对称刺个汉语翻译,以方便后来的文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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