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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他活不成，牧柳书吐出一口气，不再尝试救治。

“听得见我说话吗？”

牧柳书手在男人眼前来回晃动，试图唤醒对方神志，“你还有没有想说的？”

这是在让男人交代遗言。

救不成，只能尽量让这个男人死的没有遗憾。

听见牧柳书的话，男人眼球微动，有了点反应。

“啊......啊......”他一张嘴，鲜血就从喉咙咕噜咕噜往外冒，像个血做的喷泉。

但男人还是在尝试说话，手也不知哪里爆发出的力量，紧抓住牧柳书的手腕。

“包......包......去......去内围......a......a级......”

噗哧！

男人突然吐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双眼逐渐黯淡，失去生机。

“死了。”

牧柳书抬头和李茗礼对视一眼，这才把男人抓住他手腕的手给取下。

男人身上没有包，牧柳书皱眉。

“是这个？”李茗礼缓缓落在地上，捡起不远处一个黑包。

“应该是。”牧柳书点点头，站起身，“回去吧。”

李茗礼单手提着水，同牧柳书回到人群前。

大家在原地休息，拿着茉莉催生出来的大芭蕉叶，叠成圆锥形，排队等着取水。

牧柳书则又在查看着众人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