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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行进了大概有十分钟，见何言还在哭，陆尧终于还是没能狠下心来，他心情很差的搂了下对方的腰，抬起下巴冲前面喊，“张叔，麻烦掉个头，我同学想回去学校。”

“行了吧，别哭了。”陆尧抱住他，也不摸他了，就那么抱着他。声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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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言：呜……你是骗子……

陆尧：不！我是你的小狗！！汪

9.打脸

深夜，何言一个人走在学校僻静的路上。他前进的姿势很别扭，因为只要一用力，下身那处不可言说的地方就被拉扯着，显出一种针扎般绵密的痛感。

从校门口到宿舍的距离并不远。然他走的极慢，一瘸一拐的样子，短短十分钟的脚程却花了有足足半个小时。

夜晚的风很冷。何言拢了拢外套，那是刚才陆尧送他下车时披在他身上的对方当时手指勾着他的袖子，盯着自己看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等他说什么，直看的何言心里发毛。他还以为陆尧是要反悔了，身体本能的开始发抖。那之后，陆尧就把衣服脱下来给他了。

何言身上裹着那外套，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哭。他吸吸鼻子，打心底里觉得自己特别没用。就好像回到了第一次被对方欺负的时候，明明那时候就该反抗的，该以死相逼，但他做不到。甚至事后还要颤抖着身子穿上对方的衣服，被摸着私密处夸很乖。穿上了，就脱不掉了。像是一个枷锁把他给套牢。之后每一次被人欺负，他都丧失了反抗的勇气。他太软弱了，报复的事情更是想都不敢想，那几乎是只存在于小说里的桥段。事实上，他现在最担心的事情，是自己这样回去了，他的那些室友会怎么奚落他。

何言跟舍友的关系很糟糕。

开学第一天，就只有何言一个人没有对同宿舍顾然嘘寒问暖。何言那时候尚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他本身性格就胆怯，是出于礼貌才敢小心翼翼的打声招呼。只是这样的态度落在热情的其他人眼里就太扎眼了。何言因此受到了排挤。

不过随着顾然退宿，这层矛盾也只是淡淡的横跨在他与别的室友之间。虽然关系说不上好，但至少也不会有现在这样摆在明面上的针对。何言那时尚可以和他们保持表面和谐。

可自从顾然下令说要“教育”他之后，一切都变了。

何言在宿舍里，好像就连呼吸都成了错误。他们指着自己洗的泛白的衣服，说他身上有一股穷酸味，臭的要命。寝室里有一整套专门为他指定的“规矩”，要是不幸违反了，接下来的一周都别想睡个安稳觉。明明他已经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可就算连一点错误都没犯，也会被人揪住不放，更何况现在……

何言被蹂躏的惨兮兮的，他的脚步虚浮，走在黑漆漆的楼道里，一下深一下浅。因为刚才被陆尧摸了一路，腿间那处肉缝被摩擦着，泛起来一股隐秘的湿意，是令他羞愧难当的不适。已经很晚了，室友应该也都睡熟了。他现在回去，进卫生间悄悄冲洗一下下身，应该没有人会发现。何言原本是这么想的。

可等他跌跌撞撞地摸索到三楼，却看到自己宿舍里的灯还亮着。是橙黄色的光，从顶上那层并不算厚实的玻璃缝隙里透出来，落在了玄关处，将那块地板都映的有些朦朦亮。似乎是很温馨的画面，但何言却并不会真的天真到以为是有人为他留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