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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防的触碰,让祝承猛地一颤。
“怎么了?”
樊亦明冷着脸,自己明明不计前嫌,大发慈悲地袒护着他,对方却仍然丢了魂般闷闷不乐。
“你在想谁?冯轩?”
他捏起祝承的手腕,原本在外出时总会带着婚戒的无名指,却连戒指的痕迹都完全消失不见。
“没有。”
祝承回答得很干脆,因为他没有撒谎。
“还是你爸爸的事?不是说了吗...我出院就会解决。”
松开祝承,樊亦明仔细审视着妻子脸上的表情变化。在确认对方没有在他身边想着不该想的人后,眉头才舒展了一些。
是因为知道自己就要搬出去了吗,他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连爸爸的事...也答应了。
无奈勾起嘴角,祝承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胸口挤压翻滚的烦闷总算是消散了几分。
“伤口还疼吗,有没有其他反应?”
他抬起手遮住阳光,侧过头来,目光停在伸展双臂搭在椅背的樊亦明身上。对方的头发比顾言廷还要短上一圈,毛毛刺刺,再加上宽松的病号服,倒是模糊了年龄,像个傲慢不羁的公子哥。
樊亦明说的对,他不是坏人。甚至对不断逾越的自己保有善心。
“当然疼了。你缝过针吗?...痛死了。”
对方皱着眉头,不知道是因为耀眼的阳光,还是不满自己问出的话,回忆般停顿片刻,却突然看着远处轻笑出声,“你妈妈还看着我们,看来你们母子都很操心这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