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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安静了几秒，小林的声音弱弱的传来：“文老师，老大刚走开了一会儿，你等一下，我把手机拿过去。”

“……”

文砚修捂着脸，感觉自己脸都熟了。

那边传来很小的动静，接着就是越来越近的细微的交谈声，远远的听见沈让低沉磁性的抱歉，我接个家属电话。

文砚修的脸颊愣是又红了一个程度，眨眼的速度变得非常缓慢。

直到听见沈让说话才回过神。

“临时有点事。”

“没事。”文砚修继续解释，“我刚才在洗澡，没接电话，不知道你打这么多。”

“嗯，没关系，我也不是很急。”

他这么说，文砚修一下子不知道要说什么。

“今天看到那个程序了？”虽然是疑问，但语气是肯定的。

文砚修嗯了一声。

他还在解释：“没去酒吧，只是接了个人走。”

“如果介意的话，直接卸载就可以，我这边不会收到任何信息。”

“没关系，就放着吧。”

沈让在那边的呼吸变得有些重：“嗯？”

“我喜欢，就放着吧。”文砚修轻轻地说。

一时间大家谁也没说话，两人细微的呼吸仿佛隔着手机在纠缠，文砚修的发尾还在滴着水，睫毛托着细小的水珠，一眨眼，颤抖得像蝶翼。

良久，沈让说：“等我，我明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