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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出的心抽了抽,又痛了一会,空落落的。
在唐三点破她的身份之时,她已经做好了溜之大吉的打算,只是在临走前,向‘南之闲’说点体己话,顺便混淆唐三的视线。
“莺莺?”南司月很是不解。
云出便将莺莺的事情告诉了他,既然说了莺莺,索性把前因后果统统告诉了他。
南司月静静地听着,脸上无甚表情,心里却觉得好笑。
她竟把他当成了之闲?
唐三又是谁?
朝中虽未听过这个人的名字,但是姓唐,又与之闲开这样的玩笑,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此人的身份。
原来这一任的宫主,名叫唐三。也是随夜嘉胡闹的主。
夜嘉,便是当今陛下了。
待云出简单地说完后,南司月也没有解释自己的身份,只是淡淡地问,“你从前便是靠骗人谋生的吗?”
相比之下,他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这个丫头的骗局,实在谈不上诡秘心计,想起她最初那拙劣的勾引方式,南司月很哑然:真的有男人会上她的当吗?
也或者说——她真的向那么多男人投怀送抱过?
后一个问题,让他突然一阵不快。脸上的神情又冷了几分。
云出说出实情后,本以为他会勃然大怒,可是他只是冷冷淡淡地听,冷冷淡淡地问,仿佛事不关己似的。她松了口气,松气之余,又不免惘然:骗其它那些大坏蛋,她还觉得心安理得,可对于已经双眼失明、清冷孤傲的他,她心中是有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