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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颂从口袋里摸了半天,摸出一把水果糖:“你吃糖吗?”
萨杰笑出一口白牙:“你给的我就吃。”
说完就把手摊开伸了过去。余颂没忍住笑,把糖放人掌心,萨杰把糖塞进口袋,剥了一块丢进嘴里。
草莓味的。萨杰被甜得心都软了,时不时透过镜子里看身旁水豆腐一般的少年,油门都踩得更狠,恨不得飞回家去。
余颂问:“你们和他是在生意上认识的吗?”
次仁做的是药材加工生意,每年会花很多时间在这边进货,余颂不了解这边的行情,但他大概猜测赚得应该还是不少的,起码养活一个单身男人不难。只是次仁没什么存款意识,比较享乐主义,所以才一年到头看起来过得很苦。
萨杰说:“算是吧,我们之前有过几次合作。今天接到他电话时我刚放学,正巧闲得没什么事,就开车来接你了。”
“你还在上学?”
“是啊,我读高二,今年十七。”
余颂这下来了劲:“你比我还小呢!按理来说,你应该喊我哥哥。”
萨杰笑出两个酒窝,夹着嗓子甜甜地叫:“哥哥~”
他声音很夸张,余颂边应边笑得直不起腰,萨杰还一边教他:“我们这边叫哥哥是阿普,来,跟我念试试。”
“我才不呢,”余颂很机灵,“我跟你念,你不就占我便宜啦?”
萨杰故作可惜地叹了口气:“你还挺聪明的。”
“因为我是你的阿普。”余颂沾沾自喜,不忘再摆弄自己的哥哥身份。
萨杰瞳孔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让他整个面孔被覆上某种源于自然深处的神秘感,像是手脚利索的野生动物。他把车开得稳当,面视前方看不见尽头的路,似笑非笑地说。
“你是我们的姆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