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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无咎胸前那贯穿的伤口,暗红的血液依旧粘稠地滴落,在金血纹路流淌的神性辉光与机械触须的冰冷幽蓝交织下,显得格外刺目而脆弱。滴答。滴答。声音在熵流逆转后死寂的祖灵胃囊里,如同唯一残存的心跳,敲打着凝固的时空。逆转的熵流并未带来生机,反而像是濒死者最后的痉挛,触发了终焉回廊核心更深层的、绝望的自保机制——时间,开始倒流。
不是局部的回溯,不是特定物品的复原。是整个回廊核心区域,包括祖灵胃囊及其所容纳的一切,其存在本身的时间轴,被一股无形的、沛然莫御的力量强行向后拖动。
倒流的感受并非温和的回溯。更像是在湍急的、逆行的时光河流中溺水。周围的景象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被林无咎逆转熵流时震碎的辰神使机甲碎片,如同被无形的磁石吸引,从地面、从肉壁上漂浮而起,在空气中划出违反重力的轨迹,精准地飞回它们原本断裂的位置,发出沉闷的金属咬合声,裂纹迅速弥合如初;地上凝固的血泊如同拥有生命般蠕动、收缩,倒流回喷溅的源头——那些早已冰冷的尸体伤口中;甚至空气中弥漫的硝烟、花香、焦糊、血腥气味,也如同被抽走的丝线,迅速淡化、消失,被更“新鲜”的、属于过去某个时刻的、未受污染的气息所取代。
然而,最恐怖的并非景象的复原,而是……记忆。
参与者们的意识,如同被强行剥离出肉体的幽灵,悬浮在逆行的时光之河上方,冷眼旁观着。他们的思维、情感、经历过的所有痛苦、抉择、牺牲……这些构成“自我”的记忆,并未随着时间倒流而消失或重置。它们完整地、清晰地保留着,如同嵌入琥珀的昆虫,凝固在意识的最深处。
于是,他们“看”到了。
他们看到自己的身体,在倒流的时间力场中,不受控制地、如同精确编排的木偶般,复现着过去的动作。后退,转身,重复着早已说过的话语,脸上的表情是过去的无知或愤怒。而他们的意识,带着对“未来”(即他们刚刚经历过的现在)的完整记忆,如同被囚禁在提线木偶里的清醒灵魂,被迫目睹着这荒谬绝伦的“重演”。
这种割裂感,比任何酷刑都更令人疯狂。意识知晓着结局,知晓着每一步动作带来的毁灭与牺牲,而身体却无知地、忠实地走向那个已知的深渊。绝望不是来自未知,而是来自对已知悲剧的、无法阻止的、被迫的重复。
队友E,一个性格坚韧、沉默寡言的战士,此刻正经历着这种认知酷刑的巅峰。在时间倒流的进程中,他的意识被迫悬浮着,目睹着自己不久前在祖灵胃囊中,为了掩护队友撤离,与一只被克苏鲁幼体污染的辰神使残骸进行的惨烈搏斗。他“看”到自己当时如何利用环境,如何险象环生,最终以一条手臂被机械触须撕扯粉碎为代价,将高爆能量块塞进了那残骸的核心。
这本是英勇的牺牲。
但此刻,在倒流的时间中,他的意识,带着对后续一切的记忆——包括克苏鲁幼体的吞噬、反观测者机甲的恐怖、裂缝的倒影、熵流的虹吸——被迫重新“经历”着那场战斗。然而,视角变了。他不再是那个沉浸在战斗中的自己。他如同一个冷漠的旁观者,悬浮在战场的上方,清晰地“看”到,就在自己将能量块塞入残骸核心的前几秒,一个被忽略的细节。
那辰神使残骸的一条断裂的机械臂,在混乱中被冲击波扫飞,砸中了不远处一个被肉壁分泌物困住、正在挣扎的队友B!队友B的防护服瞬间破裂,暴露出的身体被机械臂尖锐的断口狠狠刺入!剧痛让他发出无声的嘶吼,身体剧烈抽搐,而队友E当时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的残骸上,对此毫无察觉!
更恐怖的是,在时间倒流中,队友E的意识清晰地“看”到,就在自己引爆能量块、将残骸炸成碎片的瞬间,爆炸的冲击波裹挟着炽热的金属碎片和粘稠的怪物浆液,如同暴雨般覆盖了那片区域!其中一块高速旋转的、边缘锋利的巨大金属碎片,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地掠过队友B的脖颈……
队友E的意识发出无声的尖啸!他想闭上眼睛,想屏蔽这恐怖的景象,但倒流的时空如同最残酷的放映机,将这一幕以最清晰、最慢放的方式,反复烙印在他的意识深处!他看到队友B的头颅在冲击波和碎片中……他看到……他看到……
“不——!!!”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嘶吼,终于冲破了队友E现实身体的喉咙。这嘶吼并非来自过去的重演,而是此刻清醒意识在无法承受的酷刑下爆发的终极崩溃。
时间倒流并未停止。他的身体还在忠实地“重演”着引爆后的后撤动作。但他的意识,在目睹了自己“亲手”(尽管是无意)导致队友B惨死的清晰过程后,彻底碎裂了。
愧疚、恐惧、自我憎恶……这些被完整保留的记忆情感,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瞬间刺穿了他意识的核心。过去英勇的牺牲,在知晓了这被忽略的致命后果后,化作了最恶毒的诅咒。他无法承受这被强加的、迟来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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