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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那里陪着道姑和女尼闲聊的中年美妇人,用眼白了一眼自己的丈夫。“你都多大的人了,整天满口粗俗不堪的话。再说你是什么身份和地位,你难道不知道像我们这种身份的人是不能随便开口的吗?”
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丈夫愤恨地说道:“那小子接连骂老子三次了,老子要诅咒他。”
那个留着三缕青须的中年人一听有人骂这个老小子,顿时来了兴趣。“那个小子是怎么骂的你,说说吧,也让我们大家高兴一下。”
“那个小畜生骂老子那根大尖椒。”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汉子满脸愤恨。
三缕青须的中年人刚要咽下去的酒当时就喷了,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汉子。
坐在三缕青须中年人对面那位满身珠光宝气的大胖子用手一抹被喷了一脸的酒水,也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
而坐在满脸络腮胡汉子对面,那位一脸阴狠之相的老者咽了一口唾沫,瞪着一双小眼睛也看着这个憨货。
三个人又不约而同地看向旁边那张桌子上的三个女人。而那张桌子上的三个女人当场就石化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美妇人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丈夫。“骂你什么?”
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汉子眨巴眨巴了眼睛:“就是我那根大尖……”
中年美妇人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这货已经傻到了叔可忍,婶不可忍的地步。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就扔过去。所有人瀑布汗……
萧离感觉自己已经死了,那种针扎的疼痛和那个吱吱呀呀磨牙一样让人头痛欲裂的感觉早就消失了,因为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了。虚无,除了虚无还是虚无。
如果说现在还有什么属于萧离,认为是存在的,那只有思想,除了思想萧离什么也感觉不到了。或许虚无本身就是一种思想。
当萧离感觉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是被那个透明的女人狠狠地摔在地上。
萧离爬起来上上下下摸摸自己,“咦!竟然还活着。还是活着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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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往后一背,清了清嗓子。“本师叔……”刚说了个开头,就看到那个透明女人正斜着眼睛看自己,撒腿就跑。
萧离通过这半个月的努力终于练会了骑马,别看人小可是身子灵活,从一开始总从马背上摔下来,到现在已经能够尽情驰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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