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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小鱼二话不说冲过去想帮他,完全忘了男女授受不亲这件事,本着以前照顾奶奶的经验,双臂用力抱住他的前胸,用了吃奶的力气往上提。
感受到陌生气息的温砚瞧见戴着小熊帽的丁小鱼,一股厌恶反胃的情绪翻涌而上。
“走开。”
他声音极冷,话音带喘。
被人狠狠推开的小鱼顺着惯性跌坐在地上,手心压上碎玻璃,疼得倒吸凉气,眼眶一秒红了。
她怔怔地盯着眸光阴冷的男人,笼罩在他周身的寒气化作尖锐的刺直戳心脏,她有些害怕,但是心里念着任奶奶的好,只能用僵硬笑容散播友好气息。
“对不起,我只是想帮你。”
温砚眸光冰冷地注视着她,视线缓慢下移,盯着她藏在背后的手,细碎的玻璃扎进肉里还未取出,血迹清晰可见。
他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闭了闭眼稳住呼吸,低声问:“你是谁?”
小鱼从地上爬起,站直后又觉得居高临下的说话不太礼貌,她向前走两步蹲在男人身前,一字一句地介绍自己:“我叫丁小鱼,你也可以叫我小鱼,我是任奶奶的租客之一,住在你正对面的蓝屋顶房。”
温砚沉默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脸,五官稍显幼态,戴个蠢萌的小熊帽,看着小小一只,胆子比牛大,陌生男人说抱就抱,毫无男女之间该有的边界感。
他两手撑住地板艰难往后挪了一寸,后背轻靠床沿,淡淡吐出一句:“出去。”
小鱼自动忽略他的话,笑开一对小酒窝,“我帮你吧。”
“我叫你出去。”温砚沉声低吼,下颌角紧绷,明显动气了,“你耳朵聋了?”
她眼底的光随即黯淡,起身往外走。
温砚浅浅喘了一口气,以为自己成功赶走烦人的小孩,谁知她很快折返,手里拿着撮箕扫帚,一声不吭地将地上的玻璃碴清理干净,顺便扶正轮椅。
做完这一切,她走到门前,背对着他开口。
“任奶奶对我特别好,所以她的亲人也是我的亲人,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我随时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