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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要去上香?约我一起。”
温冽气炸了。
有毛病吧!
你身在体制内,不是坚定的唯物论者,坚信科学,不能有宗教信仰吗?跑去上香?他是大半夜没睡醒?
温冽事后惊觉,谈敬之这个老贼上香是假,是去勾搭孟家二妹妹的。
而他上香求签,得了个中签。
不好不坏。
寺庙师傅跟他说:“如果想让您心里的人回心转意,就必须要学会付出,只要努力,就一定有回报。”
温冽如今都看不到简言熹的人,想努力也没办法,这师傅怕不是故意诓他。
下山时,温冽又见证了谈敬之的骚操作,只能感慨:
某人为了追老婆是真不要脸啊。
谈家兄弟为了追媳妇,都付出了许多,而他后知后觉,发现跟简言熹在一起,他几乎没付出过什么,大部分时候,都是简言熹在努力。
而她现在明显是准备躲到冷静期再回北城,直接跟他办理离婚。
距离冷静期结束越来越近,温冽也越发烦躁,那天,他正跟谈斯屹与周京妄小聚,却意外接到谈敬之的电话,“温蔷雇人袭击栩栩,说要废她双手,拍下不雅照。”
温冽人都麻了。
他本来就够烦了,怎么叔叔一家还要来添乱。
妈的!
都毁灭吧,大家都别活了。
诸事不顺,这狗屁一样的日子,反正他早就不想过了。
结果就是,他被疯癫的堂妹给捅伤了,被送往医院的路上,他尚有意识,抓着谈斯屹的手,“谈二,我不甘心就这么死了,我甚至连熹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