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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点点头,脚步没停,再次朝着青面白僵的胸口刺过去。这次,青面白僵没躲开,桃木剑的剑尖带着朱砂的红光,“噗”的一声刺穿了它的胸口。
“嗷——”青面白僵发出最后一声嘶吼,身体猛地僵住,青黑的指甲停在半空中,再也没动。过了片刻,它的身体开始融化,像蜡一样,慢慢变成一滩黑褐色的尸液,被溪水冲走,连骨头都没剩下。
林墨松了口气,收回桃木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湿透了。他擦了擦额角的汗,转身看向李仲:“你没事吧?刚才没被它的指甲碰到吧?”
“没事,我躲得快。”李仲走过来,拍了拍林墨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后怕,“这青面白僵比白天的厉害多了,刚才它那一下,差点就抓到我了。”
“辛苦你们了。”陈道长走过来,手里的镇邪镜还泛着微光,“这青面白僵是黑僵的‘先锋’,它一死,黑僵肯定能感觉到。咱们得赶紧加固陷阱,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的白僵来——黑僵是想在醒之前,把咱们的体力耗光。”
李大叔和汉子们也走了过来,手里的桃木剑都握得紧紧的。“道长,咱们要不要多埋点桃木桩?”李大叔问,“刚才那东西太凶了,要是再来几个,咱们怕是应付不过来。”
“不用,桃木桩够了,咱们多加点符纸和阳火。”陈道长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叠黄符纸,“你们把这些符纸贴在麻绳网上,再往陷阱周围撒点硫磺粉——硫磺的阳气比石灰重,能更好地困住白僵。另外,再准备十根阳火火把,分守在陷阱的四个方向,只要有白僵来,就用火把烧,别跟它们硬拼。”
大家立刻行动起来,李大叔和汉子们贴符纸、撒硫磺粉,林墨和李仲则去搬阳火火把,把陷阱围得严严实实。月光下,陷阱周围的火焰泛着红光,符纸在风里簌簌作响,像是在低声念着驱邪的咒语。
忙完这些,陈道长走到尸血溪旁,蹲下身,用镇邪镜对着溪水照了照。镜子里的溪水泛着黑色的光,血石的位置隐隐有阴气在流动。“黑僵快醒了。”陈道长站起身,语气凝重,“你们听,溪水的声音变了。”
大家都安静下来,仔细听着——溪水不再是“哗哗”的流动声,反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下搅动,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像是水泡在往上冒。
“那是什么声音?”李仲紧张地问,手里的火把握得更紧了。
“是黑僵在吸收阴气。”陈道长的声音里带着点担忧,“它在血石里待了三十年,积累的阴气太多了,月圆夜的阴气一到,它就能醒过来。咱们得做好准备,它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咱们——因为咱们消灭了它的白僵。”
林墨看着血石的方向,心里沉了沉。他想起林阿公说的话,黑僵不怕阳光,刀枪不入,只有至阳法器和桃木剑能对付。他握紧手里的桃木剑,指节泛白——不管黑僵多厉害,他都要守住洪溪村,守住身边的人。
“大家别怕!”林墨突然开口,声音响亮,“咱们有桃木剑、有阳火、有三阳阵,还有陈道长的至阳法器,只要团结一心,肯定能打败黑僵!”
“对!咱们不怕!”李仲也跟着喊,“洪溪村是咱们的家,绝不能让黑僵毁了它!”
李大叔和汉子们也都点了点头,眼神里的恐惧渐渐被坚定取代。大家握紧手里的桃木剑,盯着血石的方向,等待着黑僵的苏醒。
夜风吹得更急了,月圆在天空中,洒下的清辉带着股寒气。尸血溪的“咕嘟”声越来越响,血石的位置隐隐有黑影在晃动——黑僵,终于要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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