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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妆?”曲乔又坐起身,“你要嫁李长庚那小子了?好事啊!什么时候办席?老太太我随个份子。”
毕竟李长庚给了她一个价值不菲的大宅子,她送个新婚礼正好礼尚往来。
“不是现在。”崔景玉摇头,眼神坚定,声音斩钉截铁。
“我与新皇有约,我为他平定北境蛮乱,以战功,做我入主中宫的嫁妆。”
曲乔上下打量着崔景玉,眼神里没了调侃,多了几分审视和赞赏。
“有志气。”半晌,曲老太吐出三个字,慢悠悠地。
“我此来,一是问卢庭之踌躇粮草之事儿,而是想向您借一个人。”崔景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谁?”
“双儿。”
果然!
崔景玉不疾不徐,目光诚恳的看向曲乔,一字一句道:
“双儿力气惊人,心性质朴,更难得的是骨子里有股无畏的锐气。留在曲家沟,她能平安长大,嫁人生子,像这世上绝大多数女子一样。”
见曲乔的神色并没有什么大起大落,崔景玉竟然越说越顺畅。
“但女子的天地,从来不该只有锅台和田间。战场凶险,却也是磨砺锋芒好的地方。我初次见双儿时,就知道,她向往更广阔的东西。”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郑重:“我崔景玉在此立誓,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必竭尽全力护双儿周全。”
“我更会倾我所学,教她兵法武艺,助她在军中立足。”
“她若有将才,我必不掩其光华。这于她,或许是一生难遇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