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己开店需要底金,祖母还病着,我只能寻些有工钱的活计来做。”
芳姑娘心不在焉给晏云昭添着茶,一时走神,滚茶倒在了桌子上。
“哎呀,芳丫头今日怎么毛手毛脚的。”
祖母嗔怪,芳姑娘也心虚,只赶忙拿了布来擦,一边连连给晏云昭道不是。
晏云昭笑着打圆场:“定是芳姑娘思祖母心切,往日忙着做工,今日难得回来一趟,难免疏忽。”
“不过祖母身子是哪里不舒服?”
“年纪大了,身子处处不利索罢了。大夫说是心脾两虚,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实在是劳晏东家费心。”
晏云昭抿了一口茶,笑着应道:“心脾需好生静养着,吃食上也要注意。”
“不过芳姑娘干活伶俐,又会做吃食,桂月楼雇价更高,怎地没去试试?”
芳姑娘擦桌子的手顿了顿,茶水早已擦干了。
“这些招牌大的食肆要人严苛,只是有心无力。”
“我恰巧认识桂月楼的白东家,可以替你引荐引荐。”
芳姑娘闻言,抬头慌乱了片刻,不知如何回答,只道:“晏东家帮的实在太多,便不劳您费心了。”
晏云昭只是顺水一提,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打算。今日打问的也差不多了,向二人和和气气道过别后便没有久留。
之后的几天,晏云昭依旧常常提了各色小食去看望芳姑娘的祖母,什么玉面点心莲子小粥,景明帮忙张罗着食材,却不明白了:“老大,怎么觉得您越来越喜欢做善事了?先前养着龙王庙还好说,毕竟县令替您修了路,如今小店入不敷出,何故还要倒贴着去给芳姑娘祖母送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