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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蛮有气无力地顺势歪倒,靠在叠起的引枕上:“你能替我帮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都灭了口,让我继续做爹娘的孩子吗?”
“不能,首先我就不能弑君,其次可能杀不过来。”谢归山强调,“我毕竟不是嗜杀成性的人。”
谢玉蛮抬起眼,扫了眼他没脱掉的盔甲上的一抹血痕,她没提醒谢归山,可能是身上犯懒,也可能是觉得没意义。
谢归山:“但我知道至少理国公府和贵妃不知情。”
谢玉蛮缓缓地坐起身。
不知道为什么,谢归山闲话一样的姿态,也能让她不得不以一种战斗的姿态去防御。
她警惕的样子像是林间察觉天敌靠近的梅花鹿,机灵又漂亮,也无力逃脱。
谢归山欣赏了会儿,才道:“我想睡你,你肯不肯?”
谢玉蛮像是被踩到了痛脚,她浑身的尖刺都竖了起来:“谢归山。”
她不再叫他哥哥,本来两人就不是兄妹。
“你是不是看准了我不是爹娘的孩子,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欺负我?”
谢归山摸了摸下巴:“怎么说呢,你我要是有血缘关系,我也不能睡你。”
谢玉蛮气红了脸:“我告诉你绝无可能,我会拼死抵抗,就算舍出我的名声和性命,我都不会让你得手。昨天的事绝对不可能再发生,绝对不可能!”
谢归山皱眉,不解:“何至于此,只是睡一觉,怎么就涉及到名声和性命了?你跟李琢就行,跟我就不行?”
谢玉蛮道:“李琢是我的未婚夫,你有什么资格和他相提并论?”
谢归山反问:“那要是他不再是你的未婚夫呢?”
谢玉蛮一愣,她紧张起来:“你要做什么?”
谢归山笑了笑:“谢玉蛮,你是被我吓傻了?我说了那么多,当然都是为了让你做我的女人。”他耸了耸肩,“谁叫你为
人太迂腐呢?我只好先费点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