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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背靠着墙,有点脱力的样子,像低血糖,但低血糖她熟悉,两眼一黑就晕过去了,是不会从喉咙挤出这种怪叫的。
他双手在脖子挠来挠去,好像是痒。
莫非,是过敏了?
可过敏她也熟,这人脖子上红彤彤,但没有小红点,应该是自己抓的,不是过敏。
……不过她们只是同事而已,她还有一大堆活要干,理这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男人做什么?她没有帮助他的义务吧?
江山转身要装啥也没看见,又被这人紧绷的唇线勾住。
高冷但眼尾薄红?有点意思。
江山用力咽口唾沫,压下心里乱七八糟的旖旎风光。
嗯,是这个男的非要向她求救。
她善心大发才理他。
绝对不是她今天心情低落,难得有个人可以跟她正常地说说话,也不是这人哼得太好听了,正好戳在她xp上。
江山翘了翘嘴角:“不好意思,您刚才说让我拿什么?我没听清。”
男人薄唇翕动,只可惜还没说出什么,突然一声令人牙酸的“啪”响起。
一颗白纽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弹到江山肩膀上,碰瓷一样,来势汹汹,后继无力,软绵绵栽倒,在木质地板发出声脆响。
是这男人衬衫从上往下数,第二个扣子,崩开了。
开了个……扔窗。
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男人手一下捂住心口,目光警惕,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
他手掌宽大,盖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