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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阔平坦的甲板前端,并排立着两个同样用白雪雕刻而成的人形。
一个雪人身形修长挺拔,姿态沉稳,面部轮廓分明雪塑,她却奇异感知到熟悉的清隽气质;另一个雪人雕刻得极为灵动,微微侧首的姿态似乎都能窥见熠熠生辉。
闻隐想起结婚一周年时的冰雕,彼时无心欣赏,此刻她端详着,一眨不眨。
她看到雪人手指上戴着的鱼尾造型戒指,冰晶雕成,精巧明目,雪色映衬下,光华流转。她心尖微动,看向另一雪人的手,果不自然,戴有剔透的素圈。
这两个雪人,雕刻的是她和沈岑洲。
闻隐唇角隐在围巾里,无意识牵动了下。
雪船一侧,正是曾做过她拍摄场地的玻璃花房,冰天雪地的冬季,花房内一如既往温暖如春,控制系统营造出适宜的温度与湿度,百花盛放,争奇斗艳。
珍奇花卉,挤挤挨挨,构成绚烂浓烈的色彩海洋,生机勃勃。咫尺之隔的外面,是冰雕玉砌的冰雪之舟。
多么漂亮的对比,极致的冷与暖,冬与春,白色与缤纷,和谐共生。
从花房到四周,入目的所有灯光都被刻意设计为清辉般的银白色,与真实的月光穿透稀薄的云层与细雪,均匀铺陈在晶莹洁白的雪船上,为它们镀上一层流动的银色。
闻隐站在原地,早忘了方才想要投雪报复的小心思,慢半拍偏头看去。
沈岑洲已来到她身边,重新牵回她的手,隔着温暖的手套十指交织,他亦从雪人身上收回视线,四目相对。
观似轻描淡写,“银舟。”
银舟。
隐洲。
光线设计成月光模样,用意在此。
闻隐心头跳动,沈岑洲再次出声:“小隐,开个新公司?”
银河资本的名字,他嫉妒很久了。他亦讶异,此时此刻,他承认的如此轻易。
闻隐心跳倏忽落地,不再像飘在云端,她理智拒绝,“沈岑洲,寰宇旗下已经有好多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