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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不待他说什么,这小姑娘忽然借着力挺起身,勾着他的脖颈,竟是直接往他颊边一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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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月与扶云来侍药的时候,见容鲤正气呼呼地揉捏着身边的一个隐囊。
“驸马惹您生气了?”扶云将药端过来,手熟地从多宝格里摸出一叠银丝梅子。
容鲤一下子将隐囊捏扁了,“咻”地一下丢到一边去:“我已纡尊降贵哄他了,他……他却那样!”
携月欲言又止,一边伺候她喝药,一边顺着她说:“驸马脾气冷硬,若是殿下不喜,大可应承陛下上回与殿下商议之事。”
容鲤不说话,皱着眉头白着小脸将一碗药喝了,扶云赶忙喂了一颗梅子给她。
携月揣摩着,就走到外头去捧了一叠新的画卷回来:“殿下,宫中又送了新的来,不如看看?”
容鲤兴致缺缺,不知想到了什么,噘了噘嘴,叫扶云把她刚丢出去的隐囊捡回来,抱在怀里蹂躏,声音闷闷的:“也没甚好看的……都没有驸马好看。”
饶是携月已经适应许久,也很难立即应对自家殿下这句话。
扶云倒是反应快,又喂了一颗梅子,笑着说道:“驸马恐怕也没有惹殿下生气罢。”
容鲤“哼”了一声,没回答这句话,只是嘟嘟囔囔地抱怨道:“……嗯。”
“那奴婢可否斗胆问问,驸马是怎么了?”
“我抱他,他都不理会!”容鲤扁着唇角,眼圈都有些红了,“我还……”
“还”了还一会儿,容鲤不说了,任携月扶云怎么问也不说。
她泄气地倒进贵妃榻的软被里:“总之,本公主亲自与他求和,他却叫本公主好好想想,先前同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就那样走了!”
携月当即站起来:“驸马可还有一分对殿下的敬意,怎敢如此?奴婢这就进宫,告他一个不敬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