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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鲤浑身都僵住了,血液却在四肢百骸里疯狂奔流,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羞|耻感与一种陌生而汹涌的情愫交织冲撞,让她头晕目眩。
她想斥责他孟浪,可身体却早已经背叛了意志,贪恋着那熟悉而迷人的触感与温度,甚至悄悄按压,感受那肌理下蓬勃的生命力。
真是一副好身子。
可偏生就算不看这身子,她抬起头来,又撞入他那张好看的脸。
于是目光无处可去,只能沉沦。
“混账……”容鲤骂得有气无力,更像是撒娇。
展钦眼中的笑意加深,那笑意冲淡了他眉宇间惯有的阴郁,竟显出几分罕见的、勾人心魄的邪气。
他低头,吻了吻她滚烫的耳珠。
“殿下,”展钦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将湿热的呼吸一同灌进去,声音低哑得近乎蛊惑,“臣还有许多……别的样式。”
他顿了顿,气息灼烫:“只要殿下……不赶臣走。”
这句话,加上先前的一切,终究压垮了容鲤摇摇欲坠的理智与骄傲。
她猛地抬眼,对上展钦近在咫尺的、深邃如海的眼眸。
那眼底暗流交织,却有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更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将她奉若神祇的专注。
什么厌弃,什么旧怨,什么骄傲,什么口是心非……
罢了。
全罢了。
在这一刻,在这满室烛光,金链映雪,呼吸交织之中,所有一切全部溃不成军。
容鲤忽然反手,用力抓住了他方才引着她作乱的手腕。
展钦动作一顿,眸色微深,静静地看着她,在那些涌动的暗流里等她的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