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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吧。”邱鹏劝她。
舒小宝挺难为情的,嘴巴叽里咕噜两声,最后还是把耳罩戴上了。
这儿人挺多,大多数都在滑雪,还有个别爬犁的。要是再肯花点钱,去旁边商贩那里租个雪橇犬,解放双手不费力就能玩儿。
季宥言不会滑冰,他逛累了在湖边上找块空地歇着,与面前的阿拉斯加大眼对小眼。
陆裴洲见他一个人坐着,也过来了:“累了?”
“有,有点儿。”季宥言敲敲腿,说。
陆裴洲笑了笑,问他玩不玩爬犁。
季宥言抿了抿唇,想开口说些什么,但随后又因为某些原因给咽回去了:“没工,工——具呀!我们!”
陆裴洲说:“租一个。”
“你们在这儿干嘛呢?”话音刚落,舒小宝笑着朝这边走来,边走边道,“刚刚邱鹏非要给我表演滑雪,然后摔了个屁股蹲,逗死我了。”
邱鹏跟在后面拍拍屁股上的雪碴子,解释说:“意外知道不?我前面有人,我总不能直接撞上去。”
“那人离你五米远呢。”
邱鹏这回没话讲了。
季宥言和陆裴洲听了都止不住乐。
季宥言笑得肚子疼,捂着肚子直不起腰。邱鹏拧着眉,身上跟长了跳蚤似的扭捏道:“别笑了,别笑了。”
舒小宝没搭理他,她回过头继续之前的话题:“你们刚刚在聊什么?”
“我们想租个爬犁。”陆裴洲说。
爬犁分很多种,单人的双人的。单人的会给你两根棍儿,自己杵着地面,慢慢滑动。双人的基本上就要靠外力拉了。
“行啊。”舒小宝兴奋说,“我也在想玩儿,我看对面有好多租爬犁的商贩,咱们可以去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