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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孔的心也跟着提了提,于水宵是朱水人,朱水和原渝都有适合于水宵的学校,他不是没想过于水宵的落脚点,只是想着想着就开始心慌,于是就抗拒想这件事了,但是不去想不代表不会到来,于水宵最终都要做出选择,这个选择里张孔大概不是于水宵的参考和依据。
按照张孔的成绩,学校几乎可以随便挑,只要不是落差太大,张孔是愿意于水宵去哪他也去哪的。
“没大想好,走一步看一步吧,我的成绩还是个未知数,没准还有下降空间。”于水宵自我调侃着,几个同学意识到这个话题不友好,急忙插科打诨地跑到别的话题去,问班长张孔刷了几套卷子了?张孔说了个数,吓周围人一跳,竖起好几个大拇指,张孔淡然受之。
一席人知道张孔不善言辞,吵吵囔囔地去点歌。
张孔侧着眼看于水宵,迷蒙红色光线下的打量不是第一次,这么近却是头一遭。感应到张孔视线的于水宵偏头看他,等张孔说话。
“会留下来吗?高中毕业后。”张孔问。
两个人都知道张孔未来的去向,张涣早早就为他规划好未来,在原渝最好的大学,念王牌专业,一直读到研究毕业找工作。
张孔走不了,也没有走的理由,他的过去和未来都被张涣囊括了。
于水宵看了他一会,说:“会吧。”
“你一定要加油,我们考一个学校。”张孔有些心焦。
于水宵的笑脸盛莹莹的,很轻地说:“好。”
像气泡从瓶盖底下溢出来,张孔觉得自己的手被打湿了,他知道的,之所以汽水没有喷发,是因为在瓶内已经爆炸过一次了。
张孔靠在沙发上,手指摸着皮革,期间有人喊于水宵上去唱歌,于水宵摆摆手,又指指张孔。
“班长和水宵关系真好!”
“闪开,我要唱《难忘今宵》。”
“你还没过完年呢?”
“我难忘今宵啊!”
于水宵笑吟吟地看着他们闹,张孔偶尔把目光停滞在他身上,偶尔看看台上欢歌笑语的分外熟悉却没说过几句话的同学,真切地感觉到青春期的热烈,明明几天后才升入高三,却好像已经毕业在即了。
几个人不止唱了《难忘今宵》,还有全体合唱的《匆匆那年》,有男同学暗送秋波唱了《小情歌》,还不到捅破窗户纸的时间,仍旧弄得女同学芳心烧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