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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方舟那尊贵的手掌,到底还是伤了。
龙娶莹在旁边挠着头,看着御医将那骨节分明、曾徒手扭断过敌人脖颈的大手包裹得严严实实,心里有点发虚。她真不是故意的,谁让他突然出现在狗洞外面,她那一百四十斤的肉弹冲击,换谁也扛不住啊。
“看什么看?”骆方舟撩起眼皮,声音听不出喜怒,“本王这手,是因你而伤。”
龙娶莹干笑两声:“意外,纯属意外……”
“既是因你而伤,这段时日,便由你在旁伺候笔墨……与起居。”骆方舟慢悠悠地补充道,那眼神深得能淹死人。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晚膳时分,骆方舟难得没去处理那堆积如山的奏折,只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暮色透过窗棂,给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若非那身挥之不去的帝王威压和手上刺眼的纱布,倒真有几分病弱公子的模样。
他目光扫过窗外,瞧见了猫在庭院角落里,正偷偷摸摸拿小树枝扒拉炭火、烤着偷来的红薯的龙娶莹。那鬼鬼祟祟的背影,肥臀因蹲姿显得愈发圆硕饱满,随着她扒拉的动作微微晃动。
骆方舟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慢悠悠地开了金口,声音带着点受伤后的慵懒,却依旧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进来。”
龙娶莹正盯着那快熟的红薯流口水,闻声吓了一跳,不情不愿地挪了进去,手里还捏着咬了一口的栗子。
“过来。”骆方舟朝她招招手。
龙娶莹磨蹭着走近。
却听他下一句便是:“坐本王脸上。”
“……”龙娶莹一口栗子差点没直接噎死自己。她瞪圆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啥?坐你脸上?”她甚至掏了掏耳朵,怀疑是炭火噼啪声干扰了听力,“王上,您这手伤了,脑子也跟着进水了?还是失血过多产生幻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