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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假象吗?
这样也好。
起码他帮自己瞒下了与沈望尘的那些事。
目送谢呈衍离开在视线尽头,沈晞不由松了一口气。
*
虽是议事,但也少不了饮酒应酬的环节,东宫刚刚敲定桩大事,一时兴起,拉着谢呈衍喝了不少。
谢呈衍面上不显,行为举止也与清醒时无异,挺拔的身姿立在寒凉夜风中,与身后明灯高悬喜气热闹的薛府有些格格不入。
醉得东倒西歪的东宫在宫人搀扶下踏上车驾,又掀开帘子,大着舌头醉醺醺地连赞了几声:“呈衍好酒量!佩服!佩服!”
但其实也并非真的清醒,谢呈衍清楚地知道自己有些醉了,他的思维逐渐不受控制,脑海中又在不厌其烦地重复沈晞跳崖的场景,压也压不住。
他拧眉,知晓自己不能再多留,送走东宫后便打道回府。
等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回到自己的将军府,已是月上中天。
或许是醉酒的缘故,身上已经麻木的伤口居然隐隐作痛,从指尖不受控制地一路蔓延至五脏六腑。
醉意与痛楚交织着冲击在灵台,他草草沐浴完便一头栽倒在榻上,习以为常地迎接每日无甚差别的梦境。
一而再再而三地目睹沈晞自陡崖纵身跃下。
决绝,毫不留恋。
可这次,梦却变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