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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浑仿佛看出了阿律山的心思,他走到近前,眼一眯,冷声道:“怎么,你是觉得我说错了?”
阿律山登时大骇,他连连解释:“属下不敢,属下、属下只是有些愚钝,没能如将军一样,看出那‘十一先’背后的奸佞之气。”
元浑懒得再说,他一挥手,不耐烦道:“少废话,把人给我看管好了,倘若他跑了,我唯你是问!”
阿律山应声而去。
天氐镇外的互市不算远,就在距要塞不过十里地的马蹄岭关隘下。因近月连绵不休的战火,互市已关停许久,不少聚集在那里的行商坐贾已经离开,眼下只余几家军户,和不少在此歇脚的马匹和骆驼。
任是谁看,都会觉得,牟良此去就是扑场空,但元浑信誓旦旦,给元浑出主意的张恕也是那样气定神闲。
负责看管张恕的阿律山忍不住说道:“万一牟大都督什么也没发现,你怕是要倒大霉了。”
眼下已是傍晚,铁卫营中关押俘虏的隶所内,张恕正坐在草铺上,他淡定自若地回答:“互市里的勃利部勿吉不会走的,牟大都督也不会一无所获,起码……能找到一些行军打仗之人的踪迹。”
“你如何敢确定?”阿律山不解。
张恕不紧不慢:“我若没有十足的把握,自然不会告知龙骧将军应去互市中追查,幢帅不必瞻前顾后,牟大都督定能满载而归。”
抱着刀的阿律山听完这话,眉梢一挑,上上下下地打量起张恕来。
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长得相当出挑秀美的男人,他气质沉稳谦和,仪态温润清雅,不愧是在冠玉郡,还真担得起风姿俊朗,如“冠上美玉”之称。
在边塞,游牧部族常年南下劫掠,不少容貌姣好的中原男女因此被掳进他们的军营,百般委屈下,这些可怜人最终沦落为那些穹庐之民的“身下客”,至死也回不到家乡。
前些时日,南征的元儿烈就劫走了一个貌美的同州女子,那女子性情刚烈,还未回到上离,就在半途自杀身亡了。
想到这,阿律山看那张恕的眼神顿时变了三分——此人该不会……是被他家主上瞧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