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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宿的声音有些闷,“小病罢了,不劳烦盛姑娘这样担心,等回屋让女婢煎些药便可。”
盛惊来听了他的话更加烦躁。
“裴宿,我看你是真不爱惜自己身体,我要是知道你吹个风就能生病,今日说什么都不会允许你出门的。”
她也不听裴宿解释了,直接打横将人抱起来,足尖轻点,紧紧护着怀中病弱的少年,不多时便到了裴宿安静冷清的院落。
盛惊来将玄微随手扔在屋内的角落,抱着盛裴宿大步流星的走到床榻边将他安置好。
裴宿微微蹙眉,有些难受的咳嗽几声,呼吸急促,盛惊来只好扶着他坐起来给他顺气。
盛惊来看着裴宿捂着胸口,嘴唇干涩,顿了顿,转身离开。
她动作很快,裴宿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吱呀一声的开门,盛惊来端着热水进来,拧干毛布给他擦了擦脸。
“我让女婢给你煎药了,你先好好休息,我看着像发烧,先吃药,吃不好再说。”盛惊来低低道。
她动作格外娴熟稳妥,给裴宿脱掉鹤氅盖好被子,温热的毛布很细致的给他擦拭脸颊和脖颈。
裴宿脸很红,不知道是发烧还是害羞的缘故。
他嗓音有些哑,带着淡淡的鼻音,“盛姑娘,我自己来罢……男女授受不亲……”
盛惊来懒懒的掀起眼皮,很平静的看着裴宿。
屋内寂静无声,烛火摇曳,光亮透过窗棂照进来,盛惊来的脸半隐半现,明暗分离。
裴宿被她看的心跳的变慢,下意识眨了眨眼,漂亮的睫羽忽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