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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车没有任何提醒就紧急刹车,要不是庄淙眼疾手快打了方向盘,这一撞怕是半条命得交代出去。
从生死边缘一闪而过,骆嘉面色惨白,心跳的很快,仿佛要冲出来。
刚还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脱离危险后,庄淙冷静地指挥:“注意后方来车,打转向灯靠边停下。”
骆嘉惊魂未定,把车子平稳地停在路边,她虚脱般地垂下手臂,眼神失焦,身子趴在方向盘上,浑身微颤。
庄淙松开安全带,临下车前说道:“在这休息会儿,我打电话让人来接。”
骆嘉把脸埋的更深,此刻的害怕一部分是由于刚才的生死一线,另一部分是来自于几年前相同的经历。
也是在高架上的这段路,发生过同样的事情,常景殊被骆应晖激怒被迫停在快车道,骆嘉忘不了那晚他的眼神像是被揭开伪装的魔鬼,阴冷狠戾。
耳边疾驰的呼啸声让她第一次这么接近死亡。
幸而后面的车及时变道,不然她早就命丧黄泉也就解脱了。
细雨秋寒,庄淙上车后鼻头冻地泛红,极度紧张后的心情后是极度地后怕,车内暖气打的足够高却感觉不到暖和。
不到二十分钟,乔澍带司机赶来。
“对方人呢!跑了?”他急切切地问。
庄淙摆摆手:“没出事,骆嘉受了惊吓,我喝酒开不了车。”
“操,你早说啊,一路上给我吓得不轻!”
庄淙在电话里没说清,他以为出事了。
庄淙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晚上麻烦你了!”
“说这话!”
司机先一步把车开走,高架上没法长时间停车,乔澍赶忙抽上两口提提神:“梁智被查了?”
庄淙揉了揉鼻子点头嗯了声:“站错了队没想到到头来又落姚安手上,被治的不轻。”
“听说连食堂的门都不给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