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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个身份（第2页）

说着，顾清寒走出了别墅脱下了西装外套，换上了战斗衣，扎上了高马尾。戴上了面具。快步向一里外走去。

顾清寒和早上相比，她身穿黑色皮质短夹克裹着削瘦肩膀，拉链只拉到肋骨处，露出半截苍白颈子——那是她这几年年在阴影里穿行才会有的冷玉色泽。

最危险的是那双眼睛，灰蓝色瞳孔像结着薄冰的湖面，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本该带着媚意，却被眉骨下投的阴影削成锋利的刃。她眨眼时，睫羽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可当指尖抚过腰间皮套里的枪柄，那些阴影就会骤然绷紧，像蛇信子吐息前的鳞片震动。

嘴唇总是抿成极淡的血色，唇峰尖锐得能划破纸张，唯有左唇角下方有颗浅褐色的痣，像滴凝固的血珠。她蹲下身时，黑色紧身裤勾勒出修长小腿，脚踝处缠着深灰亚麻布条，没人知道下面藏着三道平行的灼痕——那是某次任务中被高压电流灼烧的印记，如今摸上去仍像触到冷却的金属。

右手无名指根部有层薄茧，是常年扣扳机磨出的硬壳，可当她摘下黑色皮手套，指尖却意外地纤细白皙，甲床修剪得干净整齐，只是甲缘泛着极淡的青紫色，像被夜色浸染的月光。最致命的细节藏在她转身时——后颈发际线下方，有片比肤色浅两度的蝶形胎记，边缘模糊得像被雨水洇开的墨迹，却在某个角度会折射出冷光，仿佛皮肤下埋着片碎掉的镜片。

她行走时几乎没有脚步声，靴底贴着特制的橡胶片，可每当经过金属物体旁，耳垂上那枚看似普通的银色耳钉就会轻轻震颤，没人发现那是用手术刀改造成的微型开锁工具。她的美是淬过毒的刀刃，在日光下会反光，在暗夜里会饮血，连发间若有若无的苦艾酒气息，都像在提醒所有靠近的人。

顾清寒的手下早早的在这等待着老大的归来，整齐的排成左右两列。

顾清寒来到了，看着手下想起当年我曾一人就灭了一队的人。

欢迎老大回归，欢迎老大回归。

顾清寒的手下全都90度弯下了腰，嘴里说着欢迎老大回国，欢迎老大回国，又说了欢迎老大回归，欢迎老大回归。

令人闻风丧胆的夜鸢回来了。

那些恶力势力要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