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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左手轻柔地搭在了他宽阔坚实的肩膀上。脚下那双陌生的高跟鞋,仿佛自己有了生命,随着他手臂引导的轻微力道,极其流畅地踏出了第一步。
华尔兹。
穹顶的星光温柔地旋转流淌,脚下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映出两个旋转的身影——一个高大挺拔,掌控全局;一个纤细优美,裙裾翩跹如盛开的午夜幽兰。乐声悠扬,如同柔和的潮汐,包裹着舞池里衣香鬓影的宾客。空气里浮动着醉人的香槟气泡、高级香水与雪茄的醇厚气息。
我的意识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个华丽躯壳的囚徒,被无形的绳索牵引着,在这片不属于我的奢华梦境中旋转、沉浮。陈哲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牢牢地掌控着我的腰身,那温度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每一次旋转,每一次贴近,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眼眸都像冰冷的探针,似乎要穿透这层华美的皮囊,审视里面那个来自垃圾山的、惊恐的灵魂。他能看到吗?看到我意识深处那堆污秽的垃圾山,闻到那令人作呕的腐臭?恐惧像冰冷的藤蔓,随着每一次心跳缠绕得更紧,几乎勒断我的呼吸。
“放松点,”他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滑过,低沉得如同大提琴的私语,带着一丝戏谑的磁性,“你的身体,今晚很美。” 那刻意强调的“你的身体”四个字,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入我混乱的神经。
就在这时,舞步恰好转向大厅一侧。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墙如同不存在一般,将外面“天穹之城”令人目眩神迷的繁华夜景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无数悬浮车拖曳着流光溢彩的尾迹,在摩天大楼的森林间无声穿梭,如同流动的星河。霓虹的光海在脚下铺陈开去,璀璨、冰冷、遥不可及。
而就在这片光海之下,在那霓虹无法穿透的、巨大城市结构投下的、如同深渊般的阴影里,是我蜷缩着的现实——那个散发着恶臭、只有微弱灯火挣扎的贫民窟。
巨大的落差感如同巨锤,狠狠砸在我的意识上。镜中的华服美人,窗外触手可及的云端幻境,与深埋在我意识底层、此刻正在黑暗中煎熬的真实躯体的饥饿、疲惫和污浊……两种截然相反的存在感疯狂撕扯着我。舞步仍在继续,裙摆仍在优雅地飞扬,可我的意识却在尖叫,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看着我。”陈哲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他的手臂收拢,将我拉得更近,几乎贴在他胸前。那双墨色眼眸牢牢锁住我,里面没有温情,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这副躯体的满意评估。
“这感觉……很奇妙,不是吗?”他微微勾起唇角,那笑容在穹顶星光的映衬下,俊美得令人心寒,“高高在上,俯视众生。”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我惊惶的瞳孔,落在了窗外那片被他踩在脚下的城市阴影上。
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依旧在旋转,在微笑(天知道这笑容是如何出现在这张不属于我的脸上的!),意识却在极致的撕裂感中窒息。我是谁?垃圾山的小雅?还是此刻这个舞池里璀璨夺目的幻影?哪一个才是真实?哪一个才是虚幻的牢笼?
***
时间在感官的撕裂中失去了刻度。每一次戴上项链,坠入那片由陈哲的感官编织的奢华幻境,都像经历一场灵魂的酷刑。
白天,我是小雅。沉重的身体拖着麻木的双腿,在垃圾山令人窒息的恶臭和毒辣阳光下跋涉。指尖在冰冷的金属残骸和腐烂的有机物间翻找,被划破的伤口混着汗水和污垢,传来尖锐的刺痛。腹中的饥饿感如同永不餍足的野兽,啃噬着仅存的力气。夜晚邻居的哭闹、争吵和咒骂,像钝刀子割着紧绷的神经。
而夜晚,当项链的冰冷贴上后颈,意识被强行抽离、塞进那具名为“陈哲”的华美躯壳时,感官的冲击则走向另一个极端。
有时是在私密的、铺着厚厚地毯的书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如同铺陈在脚下的星河。陈哲坐在宽大的、如同王座般的皮质扶手椅里,身体舒展而放松。我的意识被困在他的身体里,清晰地感受着昂贵的羊绒地毯柔软至极的触感从足底传来,指尖摩挲着光滑厚重的红木扶手,一种掌控一切的沉稳力量感油然而生。鼻端萦绕着顶级雪茄燃烧时醇厚的香气,混合着皮具和古老纸张散发出的、沉淀着财富与权力的独特气味。他啜饮一口杯中琥珀色的液体,舌尖品尝到的,是一种我贫瘠味蕾无法想象的、极其复杂而醇厚的风味,带着烟熏、果香和橡木桶的深邃回甘,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带来全身心的熨帖舒适。他的目光投向窗外那片璀璨的灯海,一种睥睨众生的、绝对的掌控感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我的意识像被浸泡在温热的蜜糖里,几乎要被这极致的感官享受溺毙。来自垃圾山的记忆在强烈对比下变得模糊而遥远,像一场不堪回首的噩梦。
有时,则是在极限的边缘。意识被猛地拽入陈哲的身体时,巨大的失重感瞬间攫住了“我”。耳边是呼啸的狂风!眼前是急速放大的、被霓虹勾勒出锋利轮廓的摩天大楼外墙!他正在做什么?徒手攀爬“天穹之塔”?或者从一架高速飞行的翼装飞行器上纵身跃下?肾上腺素在“我的”血液里疯狂飙升,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几乎要冲破肋骨。每一次惊险的腾挪,每一次擦着巨大玻璃幕墙边缘的飞掠,都带来撕裂般的恐惧和……一种病态而强烈的、掌控生死的快感!风猛烈地撕扯着“我”的头发和衣物,冰冷的空气灌满肺叶。向下望去,城市如同一个巨大的、闪烁着无数光点的棋盘,渺小而遥远。这种极致的危险与刺激,是垃圾山的小雅永远无法想象的领域,此刻却通过陈哲的感官,粗暴地烙印在我的意识深处,带来战栗与眩晕。
还有那些觥筹交错的晚宴。水晶吊灯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打在无数精致的面孔和华丽的服饰上。陈哲游刃有余地穿梭其中,与不同的人交谈、举杯、微笑。我的意识被迫感受着他优雅得体的谈吐,感受着他指尖轻轻碰触昂贵水晶杯的冰凉触感,感受着他舌头上流转的、每一道价值千金的美食的绝妙滋味——细腻如鹅肝的丰腴,深海鱼子酱在舌尖爆开的咸鲜海味,松露那独特而霸道的异香……味蕾在极致的愉悦中沉沦。耳边是各种经过修饰的、带着恭维或试探的言语,空气里浮动着名贵香水、鲜花和食物的混合香气。这是属于权力和财富中心的气息,优雅、复杂、暗流涌动。
然而,每一次从这极致的感官盛宴中“醒来”,意识被强行塞回自己那具在窝棚里僵硬、酸痛、散发着汗馊味的身体时,巨大的落差都像一盆冰水,将我从头浇到脚。意识在云端和泥沼间反复摔打,每一次转换都伴随着剧烈的头痛和灵魂深处的恶心感。我是谁?我存在的意义,难道只是作为另一个世界富豪体验他奢靡人生的工具?那具华美躯壳里偶尔流露出的、对“小雅”这个存在的绝对漠视,甚至是对这具“容器”的欣赏,都让我不寒而栗。
更可怕的是,一种缓慢而深刻的异化感开始滋生。白天在垃圾山劳作时,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碎片,脑海中会不由自主地闪过昨夜陈哲抚摸红木扶手的温润触感;闻到垃圾发酵的恶臭,鼻端却诡异地残留着雪茄醇厚的香气;腹中饥饿难耐,舌根却仿佛还能回味起鱼子酱那奢华的咸鲜。现实与幻境的边界在感官的反复冲刷下变得模糊不清。属于“小雅”的感知在一点点被侵蚀、覆盖,如同沙滩上脆弱的足迹,被奢华幻境的海浪一遍遍冲刷抹平。
我变得越来越沉默,眼神空洞。邻居阿婆担忧地问我是不是病了,我只是麻木地摇头。恐惧不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冰冷的绝望,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连呼吸都觉得困难。那条项链,那点贴在后颈的冰凉,不再是带来奇遇的星光碎片,它像一个冰冷的烙印,一个随时会收紧的绞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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