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珩:」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别难过,也别自责。这是我的选择,和你一样。」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谢谢你让我知道,被人在乎是什么感觉,爱人是什么感觉。」
「即使生命短暂,但爱过你,我这一生,没有白活。」
「永别了,我的少年。」
「请一定,一定要自由。」
「温时野」
「2004年8月3日」
秦以珩的眼泪滴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
然后,他展开那幅画。
画的是两个少年,在夏天的路上骑车。阳光很好,路很长,路边的香樟树绿得发亮。前面的少年回头,后面的少年抬头,两人对视,眼睛里都有光。
画的名字叫《永夏》。
永远的夏天。
秦以珩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又哭了。
哭是因为,温时野死了。
笑是因为,在温时野的笔下,在《永夏》里,他们还在一起。
还在那个夏天,还在那条路上,还在彼此对视,眼里有光。
《见柩》 第57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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