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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清这人,心思深手段狠,表面看起来是和善企业家,实则骨子里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见过这人搞办公室斗争的手段,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不给人丝毫喘息的机会。
“给你怂的。”
徐泾不服气:“你一个枕边人,想弄死他不是更容易?让我去,那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安也叹了口气。
她心里很明白,真把沈晏清弄死了,她也活不了。
她很烦。
每天都很烦。
事业事业搞不明白,男人男人也搞不明白。
“你在吃什么?”
徐泾看了眼手中快没了的肉包子:“肉包子。”
“给我带两个。”
徐泾:............“真可怜啊!都当上太子妃了,还得跟我们这些打工人一起啃肉包子。”
“徐泾啊!”
安也每回这么正儿八经又无奈喊他的时候,徐泾就知道这是自己要倒大霉的前兆。
他识相闭嘴:“给你带给你带,挂了。”
半小时后,安也磨磨蹭蹭的从浴室出来,恰逢沈晏清从书房出来准备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