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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从立刻奉上玉杯,酒香四溢。
他举杯痛饮,一滴不剩,胸中最后一缕孤寂也随之烟消云散。
“今日得先生亲至相送,赵寒铭感五内。”
元本溪亦举起酒盏,素白衣袖掩面,一口饮尽。
他轻叹道:
“本想略尽绵力,护你一路安稳,如今看来,倒是我想窄了。”
赵寒摇头:
“无论成败,先生此情此义,重逾千金。”
元本溪默然片刻,低声道:
“你我相识一场,也是天意使然。
今你远赴荒州,我别无他物可赠,唯有一句话,愿君记取。”
赵寒顿时敛容正色,整衣肃立。
“请先生赐教。”
元本溪声音渐冷:
“此去荒州,路途艰险,以王爷之才自可安然抵达。
真正难处,在日后立足。”
“荒州地处北疆,三面环敌——北莽铁骑、大辽鹰犬、蒙古游部,无不虎视眈眈;内邻北凉,更是龙争虎斗之地,局势复杂,绝非善土。”
“要想在此扎根,极难!”
他语调愈发凝重。
即便如今看出赵寒气象不凡,他也未曾认为对方能在那样一片绝地中站稳脚跟。
先帝赐封荒州,本就是流放之意,何谈恩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