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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时瑜抬手,按下了驾驶座与后座之间的隔板按钮。深色的挡板无声降下,将本就私密的空间彻底隔绝成一个只属于两人的、与世隔绝的茧。
昏暗的光线下,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霓虹光影,在鹤听幼和他紧贴的身体上勾勒出暧昧的轮廓。
后座的空间因为这挡板的落下,显得更加逼仄而隐秘。鹤听幼醉意朦胧,只觉得被他搂抱得越来越紧,腰间的手臂像烧红的铁箍,烫得她微微发抖。
而那抵在腿根深处的、坚硬滚烫的异物存在感越来越强,随着车身的晃动,一下下戳弄着鹤听幼最柔软脆弱的部位,带来一种陌生而奇异的酸胀感。
“热……”
鹤听幼无意识地呢喃着,小手胡乱推着他的胸膛,身体却因为酒精和这种陌生的刺激而更加绵软,非但没能推开,反而随着他手臂的收紧,更加紧密地贴向他,那硬挺的巨物也更深地嵌入了她的的腿心。
鹤时瑜的呼吸滚烫,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他不再满足于她无意识的磨蹭。
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引导着鹤听幼沉沦:“自己动一动……蹭蹭哥哥……”
“哥哥”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带着一种禁忌而亲昵的意味,让鹤听幼本就混乱的大脑更加迷糊。
她像是被他的声音蛊惑了,又像是单纯地想摆脱那硌人的不适,真的开始尝试性地、小幅度地扭动腰肢。柔软的臀瓣隔着薄薄的礼服裙和内裤的布料,生涩地、无意识地磨蹭着他西装裤下那勃发胀大的硬物。
她的身体本就极其敏感,尤其是下身那从未被人如此触碰过的秘处。只是这样简单的、隔着衣料的摩擦,就让她感觉到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电流从那被顶弄的部位窜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鹤听幼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一股温热的、滑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紧致的小穴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布料,甚至透过了礼服裙,在他深色的西装裤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湿痕。
那湿意和热度,让鹤时瑜的呼吸骤然一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几乎要冲破布料的束缚。
它坚硬地顶着,顶端甚至能感觉到内裤下那微微凸起的、小巧敏感的肉粒——那是她脆弱而羞涩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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