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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年头,是一笔不小的、稳定的收入。
赵树芬脸红了又红,磨磨蹭蹭从上衣里侧,掏出一叠卷成筒形的纸票儿。
郝建国接过来,数了数。
“这才159元,志坚去世7个月,应该有210块钱。
剩下的51块钱呢?”
“我俩结婚,我做了一套衣服,买了暖壶,
还……还买……”
赵树芬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郝建国不再看她,郑重地把钱和烈属证递给了白丽雅,
“大丫头,证书和钱你拿好了。
以后每月自己去县民政局领补助。”
我会和周科长打招呼,除了你白丽雅去领,任何人去领,一分钱补助也不给。”
他目光深沉地看着眼前这个一夜之间长大了很多的女孩,语重心长:
“好孩子,叔叔帮你帮到这儿,以后就要靠你们自己了!
你要照顾好自己,护好妹妹,你爸爸在天上看着你们呢!”
尽管遍尝人世间刺骨的凉薄和丑恶,
白丽雅却依然为那些殷殷切切的关怀与直截了当的维护,红了眼眶。
她想起上一世,郝叔叔也主张由自己保管这笔抚恤金,
那时的白丽雅,为孝道蒙蔽双眼,死心塌地顺从赵树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