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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清宴被这话噎住了,他翻了个白眼,心中十分不悦。
他最厌恶此等说法。
当年在京城,就是因一桩骇人听闻的鬼神之案,害了他听雪台整整六人的性命。
所以,他听不得这种说法。
他也懒得再同霍娇讲话。
马车摇摇晃晃到了县衙外。
车一停,沐清宴率先掀帘而下,霍娇紧跟在后面,右脚还没落地,便听前面传来一句毫无温度的吩咐:
“给她铐上,同霍期年一起带进去。”
霍娇长舒口气,知道沐清宴这是故意的,她便伸出手十分配合的带上了铁铐。
入了公堂,三个人并跪在一起。
王麻早些时候被夹了手,这会正颤巍巍的弓着腰,一抬头,就见霍期年也被押跪在了他身旁,他心里不觉一惊,脸色瞬间青白。
瞧出他面色不对,沐清宴也不废话,什么流程统统都省了,直接开门见山道:
“王麻,本官走之前对你说过的事可还记得?”
王麻一听这话,胆战心惊想起沐清宴走前说的话,胆怯的点点头。
“既然记得,那便说说那晚你看到的事。”
王麻弓着腰,一双手肿的老高,连地都不敢沾,他贼眉鼠眼的瞧了霍期年几眼,便见霍期年正阴着脸死死盯着他。
他被那眼神吓的打了个嗝,紧接着又听堂上的沐清宴讨命似的冷哼了一声,似乎是在警告他不要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