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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茉莉想起了这个善良的姑娘,便有些不舍,真想带着她一起住到客房,可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没事,若是烦闷了,可以来这里找姐姐玩,再说,你住进客房,便是四爷的客人,这个府里没有人敢难为你。”薇儿皎洁的笑笑,宽慰着茉莉,虽然她也知道,这刚刚认下的妹妹,可能又要远离自己了。
“是啊,既然我是客人,当然可以再来找姐姐玩儿。”
二人便又高兴的手拉起了手,正要说话,便听外边婆子说道:“姑娘,您快点吧,奴才还要赶往正房伺候福晋呢。”
茉莉与薇儿止了笑,说道:“姐姐,我先去了,等会儿我叫人来寻你。”
薇儿笑笑说:“别,这样只能惹得人家厌烦咱们,过几天再说吧,我寻个机会去看你。”
茉莉重重的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薇儿。
贝勒府的客房自然是非常考究的,红木大床,雨过天晴色的帐子,绣着折枝草虫,清雅得很。铺盖也都是干净的,墙角处两个收腰高几,上面放着两盆兰花,长的浓郁茂盛,开着白色的花。对着窗子,由一个长条书案,上面笔墨俱全,也有几本闲书。
茉莉见了,走到桌子前,爬上了椅子,拿起书来一看,不过是基本唐诗宋词之类的,再往下翻翻,竟然有一本《侧帽集》。纳兰性德的长短句,正是茉莉的最爱,于是便蜷缩在椅子上,读了起来。
春情只到梨花薄,
片片催零落。
夕阳何事近黄昏,
不道人间犹有未招魂。
银笺别梦当时句,
密绾同心苣。
为伊判作梦中人,
长向画图清夜唤真真。
茉莉看的忘情,竟然吟了出来。忽听身后一个声音问道:“你到底是谁?一个小孩子,怎么能把这词读出这样的韵味来?”
茉莉回头看时,却见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儿,一身月白袍褂,眉目清秀,文采飞扬,眼中却有一丝哀伤。于是茉莉便索性在椅子上跪起来,扶着椅背问道:“你又是谁?怎么到了我的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