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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如交代后事般的恳求道:
“鄙人如有不测,请你无论如何去上海找到她。就说是我的意思,希望你们能走到一起。”
“‘小便宜’,举头三尺有神明。你要跟我保证,一辈子不欺负她,不能让她受委屈。”
肖秉义大为感动,带着哭腔哀求:
“褚署长,我知道你放不下妹妹。大哥啊,求求你了。只有你活着,才能亲自保护她呀。”
他见褚鹰垂头不语,好像眼里闪着泪花,继续劝道:
“党国靠你一人,已无法挽回。你前半生为党国已尽力,后半生应为自家考虑了。为家庭活下去吧,求求你了。”
“你刚才的担心,领导已有估计。只要你放下武器,既往不咎。”
褚鹰看前楼手下举手下楼梯,又见解放军战士蜂拥而来,已知大势已去。
仰看云雾笼罩的天空,悲叹一声:
“‘小便宜’,我知道你做人原则。我自忖对你不薄,妹妹拜托你了。请转告她,我爱她。”
说罢,突然举枪顶太阳穴,“咔嚓”一声响,没子弹了。
他忙对肖秉义喊:
“‘小便宜’,请你给我一枪,我不怪你。”
见他跪那儿低头不动,走出立柱,想拿他衣服裹着的枪。
无意中瞥一眼教室,顿时惊得瞳孔放大。
“啪——!”
教室响了一枪,窗户玻璃碎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