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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双休日,却一天都没休息好,佘初白的血条勉强还剩一半,而蓝条早已大空特空,一个技能都放不出来了。
公司宠物友好,佘初白上班时拎了个环保帆布袋。
把哼哼唧唧的奶狗拿出来那一下,佘初白感觉全办公室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紧随其后的,是她们本人。
佘初白与一拥而上的爱心人士寒暄几句,随机选中一个幸运儿,将狗送进免费托儿所,一头扎进堆积的工作中。
计划得逞。
小狗原本有些畏首畏尾,经过半天热情洋溢的夸赞洗礼,变得活泼许多,也好动了许多。在佘初白的办公桌上爬来爬去,将键盘鼠标当成路障翻越,把放到一半的视频关闭退出。
“天,你是老天爷派来折磨我的吗?”佘初白将小狗塞回环保袋,扭着两条带子打了个牢固的结,使它无法挣出。
啾——挡不住冒出个毛茸茸的脑袋,黑不溜秋的眼珠不明所以地转啊转。
顶着这阵委屈无辜的、略带控诉意味的视线,佘初白的午饭吃得更香了,一粒米都没有剩下。
下午,量房回来的柳似云惊喜地扑到佘初白的工位前。她抱起小狗,爱不释手地摸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与佘初白对话:“对了,它叫什么名字?”
佘初白:“还没取。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不对,他又没有要养,只是暂时收留。佘初白感觉自己被夺舍了。
柳似云托着狗举起来,前前后后端详了一圈说:“黑得好纯哦,一根杂毛都没有,要不然就叫小黑?或者煤球?”
也太烂大街了。佘初白不予评价。
柳似云又喃喃自语:“好小哦,这么小的狗正规犬舍都不会卖的,绝对都还没满月。是什么品种的,还是中华田园犬?”
“你都看不出来,我就更摸不着门道了。”佘初白耸耸肩。
“那是公的还是母的,你肯定也不知道吧?”
佘初白点头。
柳似云把狗翻了个面,正对着肚皮底下摸了一会儿,做出判断:“是女孩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