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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澈摘掉围裙坐到他对面,嘟嘴埋怨:“你偶尔也不能夸我一下吗。”
佘初白抬眼认认真真端详,垂下眼眸,面不改色地说:“挺漂亮的。”
“……”
郎澈的第一反应当然是高兴,高兴过后不免涌起羞赧,最后做作地装出一点愠恼。
“让你夸菜,不是说我。”
佘初白:“我就夸那朵西蓝花长得挺漂亮的。谁说你了。”
“……”郎澈丢掉筷子,捏拳愤愤砸了两下桌子。又怕毁掉他忙前忙后的成果,遂闷闷停手。
佘初白嚼着嚼着感觉不对,吐出嘴里的豇豆,既不软也不脆,颜色绿得很新鲜。
腾地站起身,把一整盘都倒了。
郎澈讪讪问:“没熟吗?我看食谱上说的炒5分钟,我还多炒了两分钟呢。”
这种豆角比较特殊,煮熟当然没问题,生吃也无毒,但半生不熟,就会中毒上吐下泻。
佘初白之所以这么清楚,是因为他妈也曾大喇喇地想着,这玩意生的都能吃,随便炒两下得了。结果就是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在医院里吊针输液。
“你知道我没有立下遗嘱留给你什么东西吧,毒死我也没用。”
“……”郎澈简直是又爱又恨,愤愤盯着佘初白,突然猛地退开椅子站起来,气势汹汹地朝佘初白走过去。
“干什么?”佘初白眉心微蹙,还反了他了不成。
郎澈紧邻着佘初白站定,转过身背对着他,往下拽了下裤腰,冷不丁变出尾巴,瞄准那张尖酸刻薄的恶嘴,拍了上去。
“你好好说话。”
佘初白愣了大概有一个侏罗纪那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