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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这一场,林君元的情绪真的稳定了很多。任乔跟他说话还是很小心,但是林君元几乎不会短时间内情绪很大地起伏了。可能还是之前积攒的委屈太多,一直憋在心里,是人都会受不了。现在说出来,就像要溢出来的水槽重新清空了,心里能多容纳很多东西。
林君元上完最后几天班,任乔之前排队的中医正好轮到,开车带他去。林君元多少有点抗拒,因为这个医生被传的很邪乎,他之前也听说过,说脉一搭什么都能看出来,还会看命。
虽然知道自己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但是真的要去看医生,心里还是有点忐忑,尤其是任乔陪在身边。
但是任乔在这件事上是那种没得商量的态度,林君元试探了两次都狠狠碰壁,只好作罢。
老中医跟林君元想象中很一致,仙风道骨的,自己有个两层的医室。因为都是有预约的,一楼大厅等着的人反倒没那么多,他的弟子们在旁边药柜抓药研药,任乔和林君元去报了号,等了半个小时就轮到了。
搭了脉,老中医没掉书袋,直说身体虚寒,气血不足,末了还说了句七情不调。
任乔也不懂这些,问他该怎么治。
“他胃里不好,长了个东西,想快些好,得先去医院切掉。”
闻言两个人都是一愣,任乔按在林君元肩头的手都紧了紧。
“小手术不用担心,我给他开点药,术后半月再吃,吃完这个疗程你们再来一趟,调理调理,他体质不好,饮食和作息一定要注意,情绪要愉快,胃是情绪器官,为了自己的身体,凡事也要想开。”
老中医没什么架子,细细地交代了很多,也没说多少听不懂的话。但是听到要做手术,任乔和林君元心里都放松不下来。
临走了,大夫又把他们叫住,在任乔脸上扫了一眼,提笔开了张方子。
“这是降肝火压邪气的,你也吃一段时间,”他说,“不要钻死胡同,年轻人路有很多的。”
林君元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看看,任乔牵着他的手,把药方接过来,说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