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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淮不再多分出一分神,目光落回手中的书卷,轻飘飘道:“既想碰瓷,便成全他吧。”
马蹄当即踩断老翁咽喉,肠血倒流,一地血腥,行人纷纷将自家小孩子的眼睛蒙上,议论东厂的心狠手辣和残忍暴戾。
那一幕看得齐轻舟心里不适,早没了抄功课的心思,收拾好纸墨,对纪赢道:“谢了兄弟,今天先到这儿,明儿学堂见。”
宗原按下他的肩头:“殿下这么急着去哪儿?”
齐轻舟不善说谎,闪烁其词:“我还有事。”
宗原皱起眉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牛头不对马嘴问道:“殿下,臣听闻前些时候那贼子救了你一回。”
齐轻舟抬头,慌乱的目光渐渐镇定下来:“那贼子那贼子,人家没名字是不是?”
宗原鼻腔里溢出一声极为鄙夷和不屑地“哼”:“只有人才配有名字。人性全无的东西没有。”
“……”齐轻舟将书往他头上一拍:“你这头名那么多书白读了,说话如此钻刻。”
宗原严肃道:“我说的是事实,殿下不也亲眼所见?”
齐轻舟咕噜咕噜灌了口茶,嘀咕道:“眼见也不一定为实。”虚虚实实的事儿他从小到大在宫里见过的多了。
万事都有个由头。
宗原见了鬼了:“殿下被下了什么降头?”
人不知而不愠,齐轻舟也不恼,朝好友笑了笑,先走一步。
作者有话说:
嗐,偏心偏到太平洋罢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