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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下头刚想骂人,却忽然感觉到她背脊湿透时失语。
这么疼?
他垂眸小心瞥了几眼。
一个女孩子这么能忍痛,也不知是谁教的。
……难怪能成那么多缺德的大事!
少光天,沧浪殿。
“……身上奇经八脉千疮百孔,五脏六腑皆有积年累月中毒的迹象,若用树来比喻,你便是一颗内里已经被虫蛀空的枯树。”
从天医府赶来的炎君看着床榻上的苍白病容,笑了笑。
“吞心蛊只会损伤你的经脉,而这毒,公主自己心里可有数?”
窗外飘来苦涩的药香。
一脸愧疚不安的长孟正在帮忙煎药,半边身子却往殿内倾,偷偷听着里面的对话声。
红衣少武神倚着墙根而立,不知从哪儿摸出一袋子乌梅蜜饯,他取了一颗在手里一抛一接,却不像要吃的样子,瞧着一脸漫不经心。
半晌,内室响起少女清冷嗓音:
“知道,我母亲怀我时曾因后宫争斗被下毒,这霜毒是胎中所带,生下来便有医师断言,除非神仙显灵,我活不过十岁。”
说到此处,她未见难色,那双乌黑眼珠望着眼前可生死人肉白骨的仙医,唇边反而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可我不仅活到了十八岁,还等到了您。”
廊下的谢策玄听了这话,手里动作停了一下。
说来也奇怪。
他和赤水濯缨只交手一次,见过这一面。
但他此刻听着她的声音,却几乎能想到她那张毫无血色的面庞上,正露出怎样镇定从容的神色。
炎君看着濯缨的目光也有些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