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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他很健康。“这次换成顾南撒谎,”你快睡觉吧,抱歉抱歉。”
挂断电话后,顾南继续胡思乱想。
发现似乎一直都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顾西洲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呢?
之前问这个问题被顾西洲轻飘飘一句“来了就找到了”所遮掩过去,现在容朗闭口不谈,是否侧面印证里面大有文章?
无论如何,肯定不是“来了就找到”这么简单。
顾西洲找了多久?采取的什么办法才来到挪威的呢?
顾南想不明白,知道答案就在不远处的门后,眼睛有些酸疼,他用力揉了揉。
再等了半小时,顾西洲出来了,他跟进去之前没什么两样,脸色平静、神态依旧。
顾南赶紧放下杯子起身过去,顾西洲提前握住了他的手。
瞟了眼也要出来的心理医生,顾南又转头看向顾西洲,小声问,“怎么样啊,结束了吗?”
“对,结束了。”顾西洲摩挲他的手背,“饿不饿,午饭我们在外面吃?”
心理医生出来了,看着他们交握的双手笑着用英文说:“你们关系很不错。”
顾南不明所以,回问道:“我哥哥还好吗?”
心理医生不答话,只是微笑。
顾南顿感不妙,倏地扣住顾西洲手腕,目光急切,“我想问问她,我可以.....问问她吗?”
没得到病人允许,哪怕关系再亲密心理医生也不能告知有关病人半点就诊信息。
顾西洲说:“怎么这么好奇,还跟小时候一样急起来鼻尖就冒汗。”
哪还有空管什么鼻尖,顾南以理服人,“来的时候我查过资料,假如病人允许的话陪同家属有权向心理医生询问病情,有助于病人得到更好的帮助。”
顾西洲慢慢说:“这件事之后再说怎么样,我们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