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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刚过,城市比平日安静。正值午后,楼下的酒吧和咖啡厅都在休息,我去便利店买了点零食和饮料,拎着回家拼积木。
上个月朋友寄给我一大盒积木,还没来得及玩,一直放在家里吃灰。我自己没发现,这段时间的日子过得这么快,每天和宋禹川和林雾秋待在一起,我都差点忘了我还有个家。
但是被管束的感觉总归不太舒服,无论是被家人,还是被恋人。
林雾秋和宋禹川的占有欲比我想象中严重,这让我感到不自在,甚至生出一点逆反心理,觉得还是一个人无拘无束的好。
或许人的劣性如此,热闹的时候想自由,自由的时候想热闹,最后飘忽不定,错过很多人。
总之我想,是时候出去走走,过一段一个人的生活了。
我把手机放在一边,拆开盒子把积木倒出来,专心致志坐在地毯上拼积木。一下午的时间转瞬即逝,傍晚下起大雪,我拼累了靠在飘窗上休息,不经意间低头往下一看,发现外面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的雪。
“好大的雪……”
我心念一动,套上羽绒服下楼。
不知道因为过年还是因为下雪,街上人烟稀少,积雪都是簇新的。
我抱了一大捧雪团成一团,放在地上弯腰滚雪球,羽绒服笨重,帽子也有点大,总往脸上掉,我滚几下,直起腰扶扶帽子,弯腰再滚几下,再扶扶帽子……不知道滚了多久,终于滚出一个大雪球。
我抱起大雪球放在花坛旁边的空地上,叉着腰休息了一会儿,继续滚第二个雪球。
雪还在下,但不是很冷,裹着羽绒服反倒有点热。我张着嘴巴呼吸,哈出的白汽在睫毛上凝结成冰,抬起头抖抖发梢,偶然看见街角缓缓驶来一辆黑色的车。
车灯明亮晃眼,把白茫茫的雪地照得金光粼粼,我不以为意,继续弯腰滚自己的雪球。
第二个雪球也好了,我把它捧起来,放在刚才滚好的第一个雪球上面。
那辆黑车缓缓减速,停在离我几米远的路边,车灯直直的照着我。
我疑惑地抬头看过去,车灯熄灭后,终于看见车牌。——宋禹川的车。
昨天还说不管我的两个人,现在一前一后从车上下来,向我这边走来。我手里还攥着一个雪球,帽子太大盖住眼睛,只能仰起头看他们。宋禹川走到我面前,把我的帽子推上去,皱着眉头冷冰冰地问:“怎么不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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