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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就看到了我的尸体,躺在雪里,遍地的血像红妆,点在白皑皑的地里和我死前穿的那件青衫上。
“死的还挺好看。”
我这样想,幸好我选择了自裁,好歹保全了自己文人风骨的气概和天下宰辅的盛名。
要是死在梁宴手里,他一定会把我抽筋拔骨,让我声名狼藉满怀绝望的死去。
幸好梁宴是个爱面子的皇帝,不然我还要担心他把我的尸体大卸八块,派人掘我的坟让我不得安寝。
梁宴恨我入骨。
我知道。
就像我恨他那样。
老实说,那个踹我的神再晚走几秒我都得撸起袖子跟他好好理论理论。好歹我也是堂堂梁朝的当国首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虽然说是生前。但就算我刚刚成了鬼,那也不能给我这么句语意不详的话,就不让我赶去投胎了吧!成何体统!
旁边玩着我的衣带咧着嘴傻笑的小鬼,挠了挠他根本没几根的头发,问我:“那你上面那个一人是谁?”
鬼就是不会说人话。
我睨了那小鬼一眼,一把把衣带从他手里扯回来。半大的孩子没了玩具,就算是死了也跟活的时候一样,撇着嘴委屈,憋着一眼汪的水准备哭。
我没打算哄他。谁让他不会问问题,一下子就问到我生平最讨厌的狗东西身上去。
梁宴就是那一人之下。
我叫沈弃,是梁朝的当国宰辅,梁宴是当朝陛下,是我一手扶持上去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