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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巫师这样擅长各类诅咒的施法者,比起法师对法杖的依赖,他们则更加依赖施展巫术的手势。所以巫师对于手部的锻炼十分苛刻。
宗弥立马就知道了这位坐在树枝上的黑袍男子的身份。
“什么......故事?”
但也许是这双眼睛并不像传闻中那般残忍无情,所以宗弥也收了收手指,抬起头去问。
“就是——外面的故事。”
黑巫师银灰色的眼睛十分清澈,他坐在枯枝上居高临下的望下来,眼眸直直的看着地上金发男人的身影,寂寥的像是一位守望在灯塔的守夜者。
良久后,他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
“你的灵魂很好看,是金色的,我喜欢这样的灵魂。”
宗弥心神大震。
只有接触到神之领域的人才能够看透灵魂。这位黑巫师的实力只可能往九十七级以上走。
“所以,给我讲讲外面的故事吧。”
黑巫师这么说着,在宗弥完全还没有反抗过来的时候,便将他拎到树上。
于是宗弥给他讲了很多故事。
从斯里卡山脉上秀美洁白的雪山到镶嵌在中洲正中心的风暴之眼;从兽人集结的虚空要塞到斯卡曼帝国和兽人战斗的最前线;西大洲有沉眠在美梦中的巨型火山,一旦喷发据说整个大洲都会笼罩在火山的灰雾里;东洲矮人们精巧绝伦的技艺,打造出降临大陆上最华美的饰品和最强大的武器;传说中雪山深处有一个爱心构成的天池,那里同样也是讳莫如深的禁地,在众神时期被封锁的地段。
“我想听你的故事。”
他讲了很多故事之后,黑巫师忽然如此说道。
“我的故事?”
宗弥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