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伴随一场大雪,建元七年的冬正式到来。
这是个与前世相似又不同的冬季。
在这个冬季,时鹤书每日都会呕血。而景云每日都会不远千里,不辞辛苦,为他治愈体内的病创。
这是个不妙的循环。
而在这不妙的循环中,冬月来了,冬月又走了。
时鹤书的病又重了。
可纵使已到了一日要来两次的地步,景云也依旧没有放弃的意思。
他要与天道抢命,他要时鹤书活下去,他要时鹤书长久的活下去。
景云从未掩饰过自己的想法,时鹤书也一直清楚。
他甚至清楚,景云是不含任何私心与目的的想要他活下去。
但随着腊月到来,病的愈来愈重,有时甚至连路都走不了的时督主终是问出了那个问题:“若是本督活下来了……”
薄唇轻抿了抿,他抬眼看向景云:“你想要什么报酬。”
报酬?
骤然听到这话的景云愣了愣,随即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
“……属下不要报酬。”
他俯下身,逼近时鹤书的面庞:“九千岁活下来了,属下陪着九千岁活。九千岁若是死了,属下就陪着九千岁去死。”
“能为了九千岁活下去,就是属下得到最好的报酬。”
眼睫轻颤了颤,时鹤书再度垂下眼帘。
他似乎在想些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