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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奇怪的是,柳栐言这会居然前所未有地感到冷静,就好像他的情绪和理性被剥离成了两个独立的部分,哪怕清楚地感知着自己的愤怒,也能置身事外地掌控言行,不在明面上表露出一点破绽。
柳栐言甚至还有闲情跑偏思绪,在心里回答了一下自己的提问。
他当然知道柳承午有没有中过桐花间。
倒不如说事到如今了,柳栐言才终于得以解开疑惑,搞清楚曾经害他误诊的毒物究竟源于何处。
想当初他刚给柳承午把脉时,由于还没能将原主的学识融会贯通,再加上帮人诊看的有些敷衍,便因着疏忽漏看了另一种毒的痕迹,只按身中季月的脉象开出方子,以至于在服药后引发了意料之外的反应,让柳承午多吃了许多不必要的苦头。
因为这个意外,柳承午还误解过柳栐言的意图,一度以为自己是被主人拿来试毒的药人,事后柳栐言也曾出于好奇,和他一起探讨过这东西的来历,毕竟柳承午在出任务时受的多是刀剑伤,中毒的次数本就屈指可数,更不要说他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小的暗卫,就算有人特意下毒,也不应该是这种平日里看不出蹊跷,能够长时间潜伏在体内的隐毒才对。
由于怎么都得不出结论,他们也只纠结了一会就没再去管,现在顾睿来这么一趟,其中的古怪之处倒说的通了,柳栐言想明白因果后豁然开朗,便笑着将杯中的冷茶一饮而尽,
“贵府的暗卫会被喂食一种名为季月的例毒,不知道您记不记得呢。”
他回忆了一下柳承午解释过季月的特性,慢吞吞地开口复述道,
“每两个月需服用一次解药,若未能及时服用便会发作第一次,等过一月再发作第二次,之后过上半个月则会发作第三次,如果期间皆不曾服药,便会因之毒发身亡,前后相加总共三个半月,与一个季度的时日相近,是以取名为季月。”
除去从小训练出来的忠心,季月是掌控皇家暗卫的底牌,就算顾睿不需要亲手赐药,也不可能没听过这个名字,因此下意识就茫然道,
“本王自然是知道的,这毒怎么了?”
柳栐言闻言嘴角微弯,像是在指点一名悟性很差的学生,
“王爷要不要仔细算算,承午到我身边已经多少个月了?”
由于没有耐心真的让人去数,柳栐言很快又自顾自地接着说道,
“按照季月的毒性,我若是没有将它解开,承午便不可能站在这里,而我既然已经处理掉了这一道毒,您凭什么还会觉得,他身上仍然会留着另外一道呢?”
柳栐言说完,便好整以暇地等了一会。
他故意说的模棱两可,于是好半晌才见顾睿脸色变换,理解过来话里隐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