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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床头望过去,露台那窗扉仍是大开着。袅袅的风扬着那柔白的薄纱帘,白日里看起来不似月光了,似海面的晨雾。
昨夜这窗开了整夜么?孟宁又觉得不应该,到底是冬天,海岛入了夜气温相应低得多,身上的绒被那样轻薄,可她昨夜分明没被冻醒过。
也就是说,昨夜有人关了窗,今早又有人开了窗。
她乱七八糟的想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要忽略她在温泽念房间里睡了一夜的事实。
现在房间里静得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而后一只海鸟,落在露台镂空石雕的围栏。这些海鸟精明得很,并不会真的往房里进,与她大眼瞪小眼了一阵,又扑棱棱振翅飞走了。
房间里的香氛机关掉了,空气里除了清晨的海的味道,好似还能捕捉到温泽念身上一缕淡淡的香。
孟宁尝试性唤了声:“Gwyneth?”
无人应她。
她掀开薄被看了眼。昨天是她难得在酒店穿便服的时候,牛仔裤还好端端穿着,只那件灰色薄卫衣脱了,身上薄而软的白 T不是什么好料子,睡了一夜总觉得有些静电,不太好看的贴在身上,勾勒出内衣的形状。
她扯了扯,从床上下来,一阵天旋地转间下意识扶住床头柜,手差点碰翻那阔口花瓶,赶紧伸手扶住。
床头柜上的手机滋滋的震起来。
孟宁瞥了眼来电人,接起来:“喂?”
祁晓的声音传来:“你还没起?”
“刚起。”
“不用早训你是不是睡得太投入了点?”祁晓笑:“你错过自助早餐了。”
“没事,我本来也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