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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叩叩!
洗手间里,周书闻不断敲着其中一个隔间的门。
“秋恬?”
“秋恬!”
身边来来往往都是醉汉,有的满嘴胡话但勉强能自己走,有的直接人事不省被保洁拖出去。
周书闻蹙眉瞥一眼浑身酒臭的大汉,嫌弃地往边上挪了挪,更用力地拍了几下门:“秋恬?到底怎么回事,说句话!”
门内还是没人应,就在周书闻即将耐心告罄准备手动破门时,里面传出了抽水的声音,下一秒门阀松动,从里面打开了。
秋恬浑身湿漉漉的,脸色煞白,看到周书闻眼睛就红了,上前几步,肩膀一耸一耸地赖到他身上,
“呜周书闻,我好奇怪啊……”
他捂着肚子,声音听起来又可怜又无措:“我肚子好难受……”
“怎么难受?”周书闻扶稳他,隔着衣服冷静地摸了摸他的肚子。
秋恬出了很多汗,被浸湿的薄T恤明明白白表示他的确很难受,周书闻摸到他上腹鼓鼓囊囊的,轻轻按一下秋恬就喊痛发抖。
“刚没吐出来是不是?”周书闻问。
“这你都知道?”秋恬抬头,不可思议:“我、我是生病了吗?”
周书闻:“是,积食了。”
“积食?”秋恬很紧张,红着眼睛发抖:“积食是……是很严重的病吗?”
为什么人类的病他也会得啊……秋恬崩溃。